吗?还是他视若珍宝的相册?如果亦寒愿意问,我是会说的,可是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从不过问。我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有时候我会觉得父女俩很像,越大越像,以前只是神态像,现在……现在连言行举止处事做风都有他的影子。”莫芸痛苦的摇头。
“你把他的东西放哪啊?是你在保管还是亦寒?”单伟追问。
莫芸痴痴的望着单伟,最后一句莫芸根本没有听进去,“你知道吗?阿义向我求婚了。”
“阿义?你是说高义?”单伟惊讶。
“是啊,他竟然想要和我过余生。”莫芸竟快乐不起来。
“那是好事啊,你总是该有个归宿。”
“呵……归宿。”莫芸再次给自己狂灌酒。
“别喝了,你已经不年轻了。”单伟拿下她的酒杯,事实上,单伟清楚的知道她已命不久矣。
“结婚便是归宿吗?你怎么也不结婚呢?啊?”莫芸醉了。
单伟看着她,他没有回答,他猛然觉得,葬送一生的岂止是莫芸?
一通电话,单伟不得不停止交流,他必须先走一步了,走之前他还是习惯性的为她结账。这辈子,莫芸的单他都会无条件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