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解决它最大的需求,它便开花了。”傅之毅讲得这样风轻云淡。
“据我所知,它是强阳性植物,对阳光的要求非常高,在冬天,你去哪里给它找那么多阳光?”莫亦寒眼睛注视着三角梅梗上的硬刺。
“南方的冬季即使阳光再短,但是只要每天搬到阳光最充足的地方,珍惜每一刻的光照,也是足足够用的,晚上抱进来,尽力给它温度。然后要注意‘扣水’,懒懒的养着,很快它又会枯木逢春的。”傅之毅嘴里‘懒懒的养着’完全盖过了搬运它的艰辛。
“你真的很了解它”莫亦寒歪着头。
“所以我希望无论它到哪一家去,都能得到这样的呵护。”
“可这世上只有一个你,别人不见得愿意这样用心。”莫亦寒眉头紧蹙。
傅之毅听出了莫亦寒的弦外之音,他走到她的面前,半蹲着。
“只要它自己愿意对自己用心,就能得到加持,那个不用心的人一定与它无缘,总会远离。”傅之毅必须传递能量给她。
“你呢?这几个月你都瘦了,是因为照顾它的缘故吗?”
“你看它花开得这样漂亮,为它瘦点有何不可?”傅之毅回头看着那些花儿。
“可是它不会回报你。”莫亦寒用肯定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