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摆着:“那当然了,这城里谁不认识我们小姐和林少爷,特别是林少爷家,是城里最有钱的人家,他们马上要结婚了。没听说过胡蝶不稀奇,没听说过我们家小姐才是稀罕事呢。”
花妹子呢喃着:“他们要结婚了?”
“是呀,太太,他们是不是很般配?”
花妹子吐出两个字,“般配。”
茯苓觉得这个花妹子怪怪的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,于是不再乐意与她闲话,低头默默的择篮子里的菜。
过了一会,“哗哗”的炒菜声突然停住了,花妹子若有所思的问道:“胡蝶是谁?”
“胡蝶你都不知道?”茯苓笑起来,叮铃铃的可爱笑声,枉自己喊她太太呢,原来就是从乡下来的女人,什么都不懂。
花妹子见被一个丫鬟耻笑,擦了擦头上的汗,又瞅瞅外面的欢声笑语,一张脸拉的更长了,把铁锅铲的“吱呀吱呀”的响。
下午,凌菲和梓慕走后,花妹子着手洗碗拖地,小身板在酒吧里走来走去。
秋明劝她:“店里有服务生呢,让他们去干吧,你坐下来歇歇。”
花妹子盘起的头发散落下几缕,袖子挽的高高的,边洗着比她人还高的拖把边说道:“他们干的活我不放心,还是我自己拖的干净,再说我除了干活,其它的都不会了。”
她其实是很疲惫的,最后一句话使了力气才说出来,秋明见她在拗劲,不知道是谁得罪了她,夺下拖把哄道:“好啦,既然我们非得亲力亲为,那就我来拖吧。”
花妹子的心里不禁暖了,柔媚的嘟起嘴,“你是这家店的老板,怎么能让你干活?”
秋明说:“那你是老板娘呀,你在这受累,我倒清闲着,别人怎么看我?我可没有大男子主义。”
花妹子扑哧一声,难为情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