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,虚假到极致,问道。
不管意思是不是这个,总是要确定一下子的。
说到底,参加这样的宴会,我还是有些不死心。
哪怕事实很清楚的摆在我面前,我依旧不是多么想要承认。
更是不想承认,凭借着我自己的本事,现在真的很难跟温泞抗衡了。
因为有了秦斯在中间掺和的事情,我跟温泞之间,谁也说不准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。
“毁约谈不上,说什么呢,我都干了那么久了,难不成为了那点钱就毁约了?”
那合作商摆摆手说道。
似乎很不喜欢‘毁约’这两个字。
可哈哈大笑完了之后就没了。
剩下的都是场面话客套话,真正说到点子上的没几句话。
都是给我打太极,许诺好了未来的规划,告诉我如果经历过这些磨难的话,那么接下来的日子定然会美好的很。
可是事实是,现在的日子就过的很不好。
任何的公平,在权势面前都会有一定的偏差的。
“那说到底,这个项目还成不成?”
我单枪直入的问道。
我需要这个项目,至少是现在需要,在跟温泞抗衡的时间内,这是我最有利的控诉的办法。
我不想放弃这样的念头。
“那我等到什么时候,下个月您另一个项目动工的时候?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