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混乱,来的猝不及防的。
我没想到秦姨会这么破釜沉舟。
她这样子完全是要准备破罐子破摔,甚至想要毁掉整个秦家。
我妈还来过几个电话,都被我烦躁的掩过去了。
现在我自己都已经慌乱疯了,哪里还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事情。
思考一个差点跟毒品沾边的男人如何的重新回到秦家来。
这样的话,听听都觉得很荒谬。
可事实的确也是如此。
我这边正在忙乱的时候,那边温泞却比我轻松的多。
甚至到现在我都不清楚,那晚上温泞到底是做了什么,跟着去了哪里。
从那一次的宴会开始,我就很少见到温泞了。
而这次见到温泞,则是我找秦姨的时候碰上的。
温泞似乎丝毫都不觉得意外,而是坐在原地,平静的看着我。
脸上无悲无喜的,没任何的情绪,没有怨恨没有欣喜,也没有一飞冲天的野心和志气。
唯独有的就是那死气沉沉的眼里,闪过了几分的讥讽和嘲弄。
“来找我干什么?”
秦姨正在喝下午茶。
整个人都惬意的坐在那边,和秦氏慌张的弥补漏洞的样子不一样。
秦氏在努力的补救,但是秦姨是快要失望了,还在试图拦住这些漏洞。
“秦家最近的事情都是您做的?”
我压住了情绪,才没让自己变得咄咄逼人。
而是尽量的平稳的语气问道、
看着秦姨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