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反倒是门口的那些人,从刚才的气势汹汹,到现在的鹌鹑样子,转变的态度倒是很快速。
丝毫没有任何的违和感。
“不用听了,你要是想要知道的话,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温泞在我身边轻声的说道。
她身上穿着的一贯都是冷冷淡淡色彩的衣服,这种颜色衬的她的皮肤更加的白皙没血色,加上她脸上没有任何的妆容,一丁点的颜色都没有。
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的娇弱的病气。
可是这种较弱却不是真正的娇弱,而是一个蛰伏好了的食人花。
没有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无害,她只会是更加的凶残。
“不想知道吗,你刚才明明是很想知道的,你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,现在是不是还好,你问我啊,我都知道。”
温泞柔声的再度说道。
声音不算是很大,刚好我屏住呼吸能够听清楚。
这话柔柔缓缓的,却带着足够的讥讽和针对。
在温泞开口说话的时候,我心脏就微微的一紧,接着就是一阵的厌恶。
很明显,阿忻惹事,从来都不是意外所为,而是有些人早就有所布置,而阿忻恰好就入了套而已。
做这些事情的人,又是温泞。
我紧抿着嘴唇,没问,也没回答她。
只是指甲死死的掐着手心,那些疼痛才能够让我的情绪冷静下来,理智暂时的回归。
至少现在我还不能动她。
“你想说什么,或者你想听我问什么,你做过什么我可不感兴趣,但是这些人既然来了,就代表着阿忻还挺好的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