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皱眉,还是一贯的冷漠。
要从我身边过去。
但是我一直挡着他的路。
不让他过去。
“有事?”秦斯皱眉说。
某一方面来说,这父子俩长得的确是比较的像。
五官上似乎有点相似。
我看着他,环着胸,不咸不淡的笑了笑,说道:“不是应该我问你吗,什么时候你也掺和进去了,不是从来不喜欢掺和进来这些勾心斗角娘唧唧的事情吗?”
“温泞是你请来的吧,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,不照样是我嫁进来吗。”
我说。
原本我还以为是秦老爷子折腾出来的事情,可是现在看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个情况。
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,最大的一个猜测。
几乎有百分之六七十的肯定了。
在看到秦斯的反应的时候,这种肯定增加到了百分之百。
果然如此。
秦斯没回答,可是我心里的火气却上来了。
我步步紧逼,往他的身边凑近。
“我是欠着你们秦家什么吗,还是有血海深仇?当初也是你欠我的,现在在玩什么呢,你还真觉得就这样的做法,能把我真正的赶出去?”
这次我步步紧逼,秦斯却没退后。
而是皱紧眉头看着我,那张本来就斯文严肃的脸上,更是带着一种近似于古板的冷肃。
一字一句的跟我说:“该结束了,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再来折腾我的儿子,毁掉我的家庭,该收手了,这么纠缠下去没任何的意思。”
他的眼里,在看向我的时候,似乎还带着几分的怜悯?
怜悯。
去他的怜悯!
“不,不需要。”
我故意的凑近他,手拽着他的领带,把他扯到我的面前来,“永远都不可能,除非我死,或者除非你死,才能停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