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举动里,早就变了味。
更多的时候我都是在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,我只是想要毁掉温泞所有的希望,只是想要一点点的偿还给她,仅此而已。
我的手不干净,可是她照样没干净到什么程度去。
大家不过就是彼此彼此的程度。
我楞了楞,才重新的挽起笑容,看着秦琅钧那黑沉的近似于阴郁的脸。
他让我停手,他让我冷静。
但是这些话只是在我耳朵边上过了一遍。
我不懂他所谓的计划,也不懂他现在所说的话,就像是他不懂我的执迷不悟,不懂我现在跟疯了一样的心情。
大概更像是两个刺猬在一起,身上的刺都狠狠地扎向对方,却还是不想松手那样。
“我跟温泞现在同时出现意外的话,你会先救谁,当然前提是你知道是我们同时出现意外,上次你没注意到我选择救了她的情况不算数,你说。”
马上要进到秦家的时候,我看着他问这样的问题。
若是林株知道的话,定然会说我现在疯了,几乎是作死到极致。
仗着自己身无所有,仗着自己不会被抛弃,就一直为所欲为的挑衅他的底线。
道理我都懂,只是我不想去听。
我不想真的去做那种乖乖顺顺没任何自己思维的女人,我宁愿背着他的怒火,在他的边缘线上,继续跟他对峙而立。
我要的感情是轰轰烈烈的,是势均力敌的,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。
他在听完这个问题,皱紧眉头,垂眼看着我,“你觉得这样的问题除了无理取闹,还会有任何探讨的意义吗?”
“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