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糟糕的事情都是我做的,果然还是相信了,我之前气话说会对付温泞的鬼话。
心脏像是被钝刀一下下的剜过。
疼的厉害。
“唐小姐,您还需要什么吩咐吗?”
佣人迟疑的在我身边问道。
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的询问和小心翼翼。
“不需要。”
我看了一眼手表,转身上楼。
把自己锁在里面。
不需要没头脑的固执的出去试探底线,也不需要歇斯底里的去质问,我也知道,他这是真的要让我在这边冷静,也真的是暂时的囚禁。
温家眼看就在复起的时候,我不甘心。
新闻报道上全都是八卦新闻,并且还都是指向我这边的。
就是刚才那一出。
不同的媒体抓住不同的侧重点,热点敏锐的程度超乎我的想象。
甚至有些媒体大胆的猜测,恰好就给猜中了,虽然不至于百分之百的正确,可至少也是在边缘线上,稍微再挪动一点就完全的准确了。
我抱着膝盖看着那些新闻,看着电视上温泞狼狈的样子,唇角弯了弯,却没能笑的出来。
情绪还不是怎么好。
不管温泞现在多么的狼狈,之前的那场豪赌里,我失去的却是半个生命,失去的是我的孩子。
不甘心!
永远不会这么终止。
我视线没怎么有焦距,一直看着电视,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,才下意识的坐起来。
虽然那个身影过去的很快,却不妨碍我现在的想法。
身影,温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