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那边的动静,没好多少,但是比刚才好的多了。
温泞站在秦琅钧的身边,头发都有些乱,看着那有些红的眼圈,还有脖子上的伤痕的时候,倒是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。
在我走出去的时候,不光是没消停多少,反而是更多的人眼里都冒着光。
“刚才是发生过什么吗?”
有人犀利的问。
直指温泞脖子的事情。
而温泞却选择不说话,还是保持安静的垂眼,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脖子上的包扎都看的清楚。
她纤细的脖子,被这么包扎一下,更是醒目。
几乎是很强烈的反差。
“谁知道呢,也许发生过什么,也许没有。”
我一直看着温泞,看着她故作姿态的样子,只是觉得恶心。
很多时候,我甚至都不清楚,那么明显的白莲花,为什么男人还会觉得这就是单纯不谙,这就是真正的不通世事。
“好了,该问的也都问了,要是还想问的话,等着过几天的招待会上随意提问,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。”
秦琅钧的嗓音沉冷。
直接的打断了我的话。
也没有多么厉声的说话,但是这种自带气势的嗓音,却是成功的压住了大半部分的躁动。
不怒自威。
天生的上位者。
媒体被请走。
哪怕有少数的不想走的,也不敢再那么肆无忌惮的挑战权威的继续去发问。
问的还是这种没任何依据,仅仅是凭着个人猜测的问题。
“温小姐,是不是您跟唐小姐有什么争执,才闹出来了这样的伤?”
可在那些媒体走的时候,不知道哪家媒体的人,钻了个溜子,直接发问。
温泞的表情可算上是影帝级别了,无数的欲言又止,到最后也只是苍白的抿唇笑了笑,解释的说道:“其实也是因为我自己不小心,只是闹着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