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眼往下看,皱着眉头。
似乎情绪不是多么的好。
头发也是有些乱,比较起来原先的整洁和一丝不苟,现在领口是开着的,领带都是歪歪扭扭的。
懒散的站在上边的时候,更是有一种很随意散漫的感觉,但是那种锋锐的气势,却分毫没有变化。
“真的只是误会,早知道我就不来这边了,其实可以解释的,只是唐小姐情绪太激动了,也不是多大的事情,只是小的划痕而已……啊!”
温泞这故意误导的话,没说完。
我本来掂在 手里的刀子,重新的用了用力气。
在她的脖子上还是留下那么一道。
不是很重,但是绝对不是很轻。
至少血珠子是瞬间就冒出来的。
并且温泞那下意识的疼痛的皱眉,也绝对不是作假的。
“唐枳。”
秦琅钧从上边走下来,沙哑的嗓音重了几分,叫我的名字。
连名带姓的叫我的名字。
还是为了这么一个女人,这么一个前女友白莲花。
“反正这口锅在我身上了,不管是不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,那为什么不直接坐实了呢。”
我摊手的时候,手里的刀子也跟着动了一下。
温泞的瞳仁狠狠地收缩,还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下。
带着震惊和警惕和恼火的看着我。
似乎根本没想到,我会反其道而行,也没想到我会大胆的在秦琅钧面前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