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任何的声音,就被抢先了。
秦琅钧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,靠着门口那边,冷凉的散漫的视线看过来。
带着嘲弄和冰冷,扫到秦斯的身上去。
这父子俩的关系可不是多么的好。
秦琅钧果然再度的说道:“婚礼成不成的,您这个做父亲的似乎比我还上心。”
“差点还让我觉得,这中间的手脚跟您有关系呢,好在不是真的有关系,不然的话,就不光是秦家的继承权那么简单的事情了。”
秦琅钧的嘴角虽然是带着点弧度。
可是这种弧度还不如没有。
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更要冰凉。
屋内的气氛也明显的僵硬下来。
“可以了。”
秦斯也起身,“闹了这么久也够了,你觉得就凭着你能斗得过你爷爷?还是你觉得这样折腾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这一串话下来,都足够的听的出来其中的恼火。
秦斯恼怒的时候,不会像是别人那么粗鲁的发脾气,而是隐忍着,压抑的怒火在言语里。
只是你来我往的几句话,交锋就开始了。
针锋相对的。
谁也不避让。
“谁说这是折腾了?”
秦琅钧笑起来的时候,攻击性更重。
他比较起来秦斯的内敛,更偏向于外露的锋锐和凌厉。
径直的走到我身边来,手里的病例一卷,塞到了口袋里,然后弯腰把我抱起来。
动作流畅而麻利。
手臂有力,可却不是多么的用力,稳稳地把我扣在怀里。
几乎是带着一种嚣张的宣告主权的意味,逼视的看着秦斯,说道:“这是我的婚礼,这是正儿八经明媒正娶的婚礼,这从来都不是闹着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