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,侧头贴着他的手臂,轻声的叹了一口气。
但是头歪着,看向温泞的时候,却又勾了勾唇角。
她恰好看向我,我对着她露出一个极其讥讽又嚣张的弧度。
嘴唇微微的张启,对着她轻轻的吐出几个字,没有声音,但是唇形她肯定会看的清楚。
我说的慢,并且生怕她看不懂,嘴唇的弧度都张启的比较的夸张。
果然,温泞在看到我唇形的时候,刚才的弧度差点没垮掉。
也亏得她能保持住这样的状态。
我说的是——这同样是个赌局。
她会赌,不代表着我不敢。
我现在身上空无一物,没有更多的值得丢失值得被惦记的东西了,更是不会怕温泞了。
光脚的从来都不怕穿鞋的。
在看到温泞的脸色变化的时候,我才喟叹的抬头,继续缠着秦琅钧的胳膊。
用一贯的撒娇的语气说道:“不行吗,志气啊不是说好了要是我能力可以的话,都可以选择吗,这样不可以吗。”
我还是挽着他的胳膊,微微的垫脚,凑近他更近了。
只是没在看向他的眼睛。
他的那双眸子过于深邃浓黑。
好像稍微一不注意,所有的心思都会被照的清楚。
那些藏在我心里的带满了暗色负面情绪的,我半点都不想被窥探了去,宁肯它自己在某个角落里腐烂。
我不管温泞刚才说了些什么,也懒得去找些借口去费劲的拿走这个项目,只是对着他笑了笑,继续问道:“不可以吗?只是个项目也不可以吗?”
比较起来温泞现在的情绪,我丝毫的紧张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