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好,结婚消息算是什么,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。”
那女孩嘟嘟囔囔的。
虽然是刻意的压抑着声音,但是距离我比较的近,那些话还是断断续续的传递到我的耳朵里来。
温柔?善良?
对于温泞的评论几乎就是如此,两个极端,不少人堆积到她身上的赞美就是这样。
似乎纯白无暇的像是一张纸,似乎从未被污染过。
可这世界上就连白纸都有点杂质,温泞身上怎么可能真的干净的半点的污点都没有呢?
我扬起下巴,也没生气也没反驳,只是笑容更加深了几分,只是看着那女孩笑,却不打算说点什么。
温泞干净?
我还没见过比她更加心狠手辣,比她更加心黑的人。
我手放在腹部上,几乎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了,可是腹部的隆起早就平坦下去了,手指蜷缩,攥紧了。
依旧是止不住的疼。
一条活生生的人命。
若不是温泞执意这么做的话,这孩子也不会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没了。
我甚至什么都没感受到,等再醒来的时候就都没了。
大概没有什么恨意能够抵得上这样的恨了。
“你笑什么,我说的不对吗。”
那女孩有点恼羞成怒,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,但是比刚才大的多。
她旁边的人还皱眉拉住她,才没让她在这边出这种风头。
对于她的话,我根本就没回答,看都没看她,视线重新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