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谅我了?”
她笑了笑,讥讽的味道更重。
“真可惜,我还想着看看,如果你动手的话,他会做什么样子的选择呢,都这样了,你还是存着幻想,该是说你天真呢还是可怜呢。”
温泞字字都柔缓,可字字都更像是锋锐的刀尖,一点点的刺过来。
我站在她的面前。
微微的弯腰,低头看着她,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。
她的一举一动都收在我的眼皮下。
我垂眼看着她的时候,一瞬间心里竟然是什么想法都没有。
只是平静的还是沙哑的语气说道:“再可怜也不如你可怜,心甘情愿的当枪靶子,现在呢,这次赢了,等着我婚礼呢,你要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赢得彻底的话,还来这边找我干什么?”
我垂眼平静的看着她。
陈述一个事实。
也不需要多么锐利的词语,甚至也不需要多么愤怒的情绪。
光是这样的话,就足够的让温泞的脸色变了几变了。
我兀自的笑了笑,像是看可怜虫一样的怜悯的看着她。
把她刚才的表情和情绪,如数的还了回去。
“这笔账不是不算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康复起来,然后亲身感受一下求而不得甚至更加绝望的情绪,并且日子还长着呢,急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