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看着我,语气都满是真诚和真真切切的关心。
“你真的好点了吗,我听琅钧说起过,其实那天要不是我昏迷的话,是决计不会让他把你留在后边的。”
温泞歉意的说道。
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态,都是带着十足十的歉意。
但是眼里却还是刚才那样,有几分的清明和讥讽。
还有些许的嘲弄和看热闹,唯独没有的就是歉意。
说的这些话微微的拖长了音调。
生怕我听不清楚她这些话里的意思。
不过这些话,也的的确确的戳了几针在我心口上。
才愈合了没几分的伤口,现在被重新的撕开。
我很难不去回想起来那天的事情,很难不去记忆起来那天是怎么站在火里,是怎么在绝望中一点点的失去意识的。
那天,秦琅钧说,他找人来救我了。
他说他回头的时候没看到我就站在上边。
不管这些话是不是真的,都没任何的意义了。
关于那天的事情,我就半点都不想回忆起来。
哪怕是真的,那又如何,温泞所谓的赌注有了结果了,而我腹部的孩子却成为了无辜的牺牲品。
这才是我看到的事实。
仅此而已。
“是吗?”
我缓缓的笑了笑。
情绪稳定下来之后,看向温泞的眼里更加的凉薄和平静。
声音都没很大的起伏,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道:“没关系呢。”
我扫了一眼温泞,视线落在她的胳膊上。
袖子被挽起,露出被白纱布包扎的胳膊来,那是她扑上去之后弄出来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