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看到我了吗。
若是看到我的话,怎么会那么干脆的离开?
那些问题一同的冲上来,但是却不知道应该先问什么。
也似乎没了意思。
“是啊,还会有的。”
我自嘲的笑了笑,手还是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。
仰头尽量的笑的灿烂,哪怕是没镜子,我猜我现在的样子,也肯定是狰狞到极致了。
总归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一个晚上,我都没再说话。
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过了几天。
等着林株再来的时候,她有些生气的攥着我的手腕,硬是把我给强行弄清醒了。
“不想活的话,就从这边跳下去,一天天的糟蹋自己有意思吗,不甘心有怨气的话,就对着该发的人去发,再恶毒点又怎么样,你这么折腾自己有意思吗?”
她说话直而快。
带着足够的恼火。
可厉声的说完之后,却还是伸手抱住我。
动作轻柔,似乎还带着几分的叹息和心疼。
几天的颓靡,我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。
哪怕是不涂粉底,脸上也是苍白的没任何的血色,身上瘦的快要脱形了。
病人服看着更是宽松的在我身上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我沙哑的开口说道。
只是侧头看着窗户外边的景色。
从最开始的茫然和不知何处发泄的怒火,从歇斯底里到忍不住疯了一样的去跟秦琅钧发疯,现在我才算是真正的醒了过来。
日子总得过的,该讨要的总是要讨回来的。
我越是这么颓靡,温泞看到应该越是高兴。
可我并不是多想看着她过的多么如意,我身上受过的疼和绝望,总是要加倍的还回去的。
我试图扯扯嘴角,却还是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