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多重,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,只是心里边有点乱。
所有的策略都是需要在无情无欲冷静的情况下来的,可是我现在心本来就比较的躁,深呼吸都没了用处,几乎是凭着本能来的。
任何的策略和冷静,现在都去见了鬼了。
“那个,没事。”助理很为难的说道,换了个姿势站着,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就是刚才温小姐醒来情绪不好,手不能动,迫不得已的情况。”
话说的支支吾吾的。
几乎连贯不起来。
并且像是很为难一样,说的也基本都是些暗示的话。
我微微的点头,本来想要扬起一个素常习惯了的笑容,可最后嘴角动了动,都没能有任何的弧度。
门把我还攥着,只是力度稍微的有点大。
冰冷而坚硬的门把,胳的我手疼,但是现在也都不及心里边的感觉。
在打开门的瞬间,我才明白了那助理不安的神情和那试图解释的话。
温泞安静的在病床上坐着,脸色苍白,头发柔顺的垂在两侧。
而秦琅钧则是背对着我,似乎是在喂东西。
整个屋内都带着格外不合时宜的和谐。
这种无声的和谐,更像是一根尖锐的刺,狠狠地扎进来,埋在了心里的某一处。
我原以为不在乎的事情,可现在看来,却并非如此。
心口细细密密的疼,疼的神经又麻又痒的,我掐紧了手心,才没失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