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去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。
差不多看着他没多大的问题了,我才起身。
阿忻叫住我。
迟疑了很久问道:“你还回去吗,好像快妈的生日了?”
我顿住脚步,却没回头。
“不回去。”
若不是三番四次的有缘故的话,若不是因为我自己优柔寡断的话,我现在早就和那个家给断绝关系了。
更何况,那也从来都不像是一个家。
“我也不想回去。”
后边是很小的声音,似乎带着些担忧和迟疑,“你还恨他们吗,恨那个男人的出现吗?”
语气带着明显的迟疑。
似乎在纠结是不是要问出口。
也似乎是怕惹着我。
我没回答。
后边的声音,又迅速的响起,一声比一声低,明明是变声器的沙哑的嗓音,硬是弄成了很小声的嘀咕动静。
“我跟他不一样,和原来一样,我真的一直把你当做姐姐,真的就是这样,我不一样,我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要没了。
我没回头也能想象到阿忻的样子。
叹了口气,说:“我知道,你跟他不一样,并且他事情也不该由你顶缸。”
后边阿忻似乎还说了点什么,但是我没听到,就走出去了。
我的确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而迁怒过,可也只是迁怒了片刻就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