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,并且还那么恰巧的是同一种味道。
让我怎么能不多想。
迟疑了一会儿,我深呼了口气看着他,“你今天去见她了吗,温家小姐?”
关于这些事情我很早就想问了。
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。
若是原先的话,我分毫不在意这个人。
就算是秦琅钧的身边多几个跟我抢争宠的,我照样是没感觉。
但是今非昔比。
很多东西动从发现的时候,就晚了。
温泞更像是一个钉子,现在狠狠地扎在我的眼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的冒出来。
不停地膈应着我。
“嗯。”
秦琅钧回应。
我没想到他会承认,可这么一来,却突然不知道该问点什么了。
应该质问还是应该顺便当个知心姐姐,给他们开导关系。
我迟迟的没说话,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是紧了再紧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情绪给牵动的,腹部也跟着微微的疼痛。
我轻轻的把手放在腹部上,尽量的舒缓情绪。
越是现在这种情况,我越是胆小的不敢去赌,毕竟这个孩子还那么小,还不稳定,谁也不知道糟糕的情绪或者糟糕的处境,会不会对孩子造成危害。
医生之前跟我说过。
不算是很稳,必须要小心再小心,若是这个孩子再没了的话,很难保证以后会不会有孩子。
我是真的不敢赌了。
我嘴巴张了几下,没问出来话,只是两瓣嘴唇有点干,像是很久没碰到水一样,到最后嗓子也说不出来话。
干脆也就不说了。
“只是谈了点生意上的问题,我跟她之间早就结束了,你不用担心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