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,看着温泞的样子,似乎不喜欢这种直接的斗来斗去的。
走到秦琅钧那边的时候,我眼角的余光往后看了一眼,温泞还是站在那边看着我这边。
我料定了她不会就这么死心的,也没侥幸的认为三言两语的能打发她。
只故意的踮脚,挽着秦琅钧的胳膊,微微的扬起下巴,在他的胸前蹭了几下。
“嗯?”
秦琅钧微微的低头看着我。
“诺,她在那边呢。”
我没过问过温泞的事情,但是不代表着我会装作眼瞎耳聋。
很多危险,若是不及时的掐断的话,那么就会引起更加糟糕的连锁反应。
原本我是想调侃的顺便说一下温泞的事情,可是在看向他深邃黑浓的眸子的时候,却神使鬼差的想到温泞说的话。
温泞说话不算是很重,但是莫名的让我给记住了。
她说,你就真的那么笃定自己能嫁进去吗,能怀他孩子的可不光是你,你凭什么那么笃定呢?
凭什么呢?
从一开始就是一团麻。
我也不知道凭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
大概是我沉默的时间太久,秦琅钧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着,抬眼看向那边,“刚才说设那么了?”
我脑子里那些情绪都一晃而过,重新的玩着他的胳膊,笑道:“没说什么,就是怕这孩子不会被接受。”
“这些不需要你管,交给我。”
秦琅钧的嗓音沙哑,每个字都咬音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