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情商不高,但是胃口很大的,早晚别人不去害她,首先她就被自己给害死了。
可刚才我说的那些话,何尝不是在说我自己。
就算是我之前有分寸的恃宠而骄,哪怕一直提醒着自己捏着度来,可最后还是会失了分寸。
过的太舒坦了,甚至连最基本的警醒都没了。
等着下去的时候,还看到熟悉的车。
我准备过去,却被拦住。
车身靠着一个男人,是秦琅钧,没看向我这边,站在黑暗中,只有嘴边上有一抹烟头的光亮,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的。
“出了这档子的事情,找他还干什么,难不成随便找个人,就能当备胎了?”
祁辛站在我前边,说道。
他比之前看着好多了,虽然还是阴沉沉的,但是至少眼里的阴骘少了不少。
却对我一直有着敌意。
我跟他的处境,在某些地方,可以说是有共同点的,甚至也都算的上是见不得光的身份,可是立场却依旧是对立的。
他警惕排斥我,也不见得我多么喜欢他。
“这事好像跟祁少没什么关系,祁少自己的家务事管好了,还是安抚好了祁老爷子了?”
我反问道。
依旧是透过他,看向后边的人。
靠着车身的秦琅钧,一直没抬头,只有嘴里含着的烟,明明灭灭的,还动了几下。
我说完那话,祁辛的脸色就不是很好了。
这事,我还是偶然听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