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个女人刚开始那么聪明,可就是没眼见力呢。
好歹的都看不出来。
刚才赶出去那个女人的人,还站在这边迟钝了一会儿,看向我。
似乎在思考,我这样的是不是也需要被驱逐出去。
只是思考了一会儿,他就带着疑虑,重新坐下,视线虽然没直接的看向这边,但是肯定是一直关注到这边的。
只要我这边出现任何的问题的话,指不定刚才那女人的下场,就会成为我的。
在他说话之前,我先仰头看着他,说道:“怎么样,您心情才能好点?”
我手臂缠绕在他的手臂上,所有的招数似乎都没了用处,他现在和人工可移动的冰块差不多,似乎这些原来用作调.情的方法,都失去了作用和功效。
“取悦我。”
秦琅钧的话向来都是很少。
言简意赅、
只是短短的一句话,就阖眼,薄唇也是抿着,整张脸都满是淡漠。
清冷睥睨的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攥在了手掌心里,也似乎没任何的可以威胁到他的存在。
他的气质源于自己,这种狠辣的手腕和翻云覆雨的能力,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,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种闻风丧胆的境地去的。
“那取悦了您,是不是就可以心平气和的谈一下了?”
我侧身,覆在他的耳边说道。
可他却没说话。
我勾起他衬衫的扣子,往旁边扯了一下,几乎是半干了,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,整个屋子的灯光都暗了下来。
笼罩在黑暗中,除了视觉,其他的五官都是格外的灵敏。
我坐在他的腿上,手指弯曲,轻轻的按了一下他的锁骨,低头看着他。、
哪怕我云淡风轻的,可是脊梁骨却是紧绷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