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刚才一直奚落嘲讽 我的女人,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,也扭着臀部,一摇一摆的离开了,看着心情颇好。
办公室其他的人看向我 的视线里,却是带着几分的怜悯。
好像我面临的不是什么被扔下来的任务,而是一个会要人命的火坑一样。
合同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我桌子上。
人走了之后,旁边花苞头的妹子,才哭丧着脸看着我,“你咋办啊,这个可不是好差事,我听人说,这个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完蛋了。”
“并且那个合作商还有点变态,不是好招惹的,要不你再想想办法吧,你刚才那么强对着干,不是好主意,惹怒了她,以后给你的任务肯定都是这样的。”
这种使绊子的办法,几乎算的上是常见的了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,说的可从来都不是闹着玩的事情。
“怕什么,又不是去送死的活。”
我扫了一眼合同,却没任何戚戚然的情绪。
既来之则安之。
“可是这个和送死差不多啊。”
花苞头的妹子小声的嘟囔说道:“实在不行就推回去,又不是你做的合同,要是真的他们使坏的话,你也去总裁办公室说清楚了,总裁不可能不明辨是非的。”
明辨是非?
我垂眼笑了笑,却没接这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