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内,因为这束花,重新起来了酸溜溜的话。
依旧还是说话的那边。
声音虽然是故意的压着,但是距离我太近了,这种话就算是不想听,也听得清楚。
“我说呢,怎么有恃无恐的,人家是有下家了啊,怪不得呢。”
“可真是好运气啊,凭着个脸就能混的风生水起的,也怪不得瞧不上我们这些只能靠着自己本事吃饭的人呢。”
这花我重新的抱起,路过说话的那女人身边的时候,垂眼缓缓的勾起笑容。
讥讽而张扬,我没说别的话,只是用淡淡的轻蔑的视线扫过她,一句话没说,把花重新的扔掉。
光是这样,那女人就像是受到了羞辱一样,脸色更是难看下去。
花才扔掉,安勋的电话紧接着跟来。
手机震动了几下,我没接,短信紧接着就进来了。
——“听说你跟秦琅钧出了点问题,我这边可是完全对你敞开怀抱的,你要是现在来,都不算晚。”
——“我在你公司下边,你要是想知道他在哪里的话,就下来,不想知道就拉倒。”
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我想了想,还是删除了短信,依旧没下去。
很多事情的选择,就决定了之后的结果,因果循环从来如此。
总裁办公室内时不时有人进去,但都是助理,依旧是没见到他人,我尝试过打电话,却一直打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