忻干什么啊,阿忻现在还在监狱呢,能帮得上什么忙。”
听到这样不假思索的话的时候,我本来就有些略沉的心脏,彻底的沉了几分。
“就连阿忻也不重要了啊。”
我低声的笑了笑,有些自嘲。
想起来原先我疏远阿忻,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我妈太偏心。
可现在看来,说的难听了,阿忻的存在,也不过就是因为是那个男人的血脉罢了。
听起来,还真残忍。
“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阿忻进监狱了吗,为什么不关心他,现在先问那个男人工作的问题?”
我一句紧接着一句的问话,彻底的把她给问住了。
差不多到这里就该结束了。
本来我的本意也不是咄咄逼人,也不是非要争吵出来个优胜。
可是我妈却不是那么想的,声音都有些沙哑,我皱眉看着她,本来以为她会大声的呵斥我骂我,却没想到眼里像是有点受伤和其他复杂的情绪。
“我肚子里出来的孩子,我怎么会不关心,可是你嘴里的那男人,他改邪归正了啊,我也知道之前是他不对,但是他现在回来了,我没了他不行,你让我怎么办啊。”
越是到了后边声音越是低了下来。
我那些早准备好的话,突然之间没了可以说的欲.望了。
可悲可恨,从来都是她的专属名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