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里的谈话,转移到了这个问题。
甚至都指名道姓的到了我的身上来了。
“这样的比赛,需要特殊的邀请呢。”我唇角的弧度不变,可是眼里的温度却是逐渐的消失,‘好意’的提醒了一下。
“并且上次我拜师的比赛,可不是代表着秦氏去的呢。”
这些人从来不去想,自己是不是能有资格去,却认定了我抢走了他们的资格。
可那个时候,我还到秦氏里去,并且这种比赛,也不是什么各种公司参加的大型比赛。
这话说完,本来故意挑起话头的几个人,脸色不是那么的好看。
停顿了一会儿,才阴阳怪气的笑了笑,说道:“那可真好呢,那么好的师傅,你这可走的真是捷径,人和人之间呐,就是不一样。”
任凭那些话再酸溜溜的,我也一笑而过。
对于这种不算是什么大问题的小打小闹,还不需要浪费我的时间来思考。
毕竟真正这个争论起来,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。
很多时候大家都好像是刻意的失忆了,都不记得当初我拜师时候,嘲讽我委曲求全,找了个冒牌大师,也不记得他们在等着看我的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