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腰上有肉却紧绷,我像是偷了腥的猫,反而是嫣然一笑,“怕什么,天塌了不还是个子高的顶着吗,我有什么可害怕的。”
从刚才的慌乱到现在的镇定,前后也不过就是几秒钟的时间。
我心里素质从来都是强大,不然也不会把跋扈和任性的花瓶名声能传播的那么出名。
人人都知道我有胸无脑,只是个攀附权势拜金的花瓶,而我也是乐于维持这个形象。
外边叩门的声音顿了顿,有一两分钟的间隔,然后又叩了几下,像是在迟疑。
“滚。”
秦琅钧的嗓音淡淡,冷淡的侧头看向门口,吐出这个字。
外边才骤然的安静下来。
“花言巧语的这么温顺,你想要什么?”
他低头看着我说:“跟之前一样,想要包和首饰,然后丢到柜子里让它长毛,还是想要那一堆被你扔到抽屉里的卡?”
“都不是。”
我迎着他的视线,刻意的忽略掉他低低笑起来时候的淡嘲,“我要下一次产品商谈会,您的一个态度。”
“哦?”
他尾音微长,挑眉看向我。
“过几天就是了,我手里不是有个去商谈会的资格吗,要是有您撑着场子,那可不更是能圆满一下我的形象吗。”
我手指弯曲,在他的锁骨上转圈,“现在别人可都怀疑,我这个受尽宠爱的张扬跋扈的花瓶,可是失宠了,还是说,真的有了新欢顶替了我这个旧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