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你跟总裁什么关系啊,是亲戚吗?”
接二连三的问题都抛过来,但是也不用多么费劲的来应付。
眼前这个姑娘,一看就还未退去青涩,眼睛还是很干净的,没有那么多的坏心思,饶是问这样的问题,也不过更多是被周围人怂恿的。
我只挑拣了几个问题回答,引去了别的话题之后,那姑娘才兴奋的把关注点转移了。
“不过这些花是谁送给你的,是追求者吗?”
“好羡慕啊,那么大方。”
那姑娘还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的看着,脸上是丝毫不加遮掩的羡慕。
而周围却已经有了低声的‘嘁’,满是鄙夷和排斥。
“谁知道是不是靠着别的办法来的,并且空降兵呢,可是了不起。”
那片低声的说话中,有一个声音不算是很高,但也足够的能够让我听到。
酸溜溜的。
和当初我遇到的那些嫉恨却也不停地贬低,试图找到自信的女人一样。
本来这边就是个大集体,能够遇到这种说酸话的人,也不是多么奇怪。
我顺着看过去,就坐在我旁边的旁边,隔着那个花苞头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