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却又是假到了骨子里。
有些厌烦,我伸手揉了揉嘴角,把脸上的笑容全都揉光了的时候,才垂眼自嘲的笑了笑。
瞧,说到底,我还是贪心的。
可却差点忘记了,很多东西得来的容易的话,那也容易从指缝里消失。
我啊,现在是不是和那些电视里的恶毒女配一样的可恶,面目全非了。
等着我起床收拾完了的时候,门被敲响了。
我身上只套了一件白衬衫,过了膝盖的,堪堪的掩住身材,头发披散在身后。光着脚走到门口那边,打开门。
外边不是秦琅钧,也不是其他的人,而是熟悉却也是丑人分外眼红的人。
楼上的那个女人。
在我开门的一瞬间,就仇恨的看着我,她身上还穿着围裙,一只手里拿着钥匙,一只手里拿着锅铲,应该是做菜的时候临时的下来的。
怒冲冲的看着我。
似乎我做了什么万恶不赦的事情。
而我,也只是淡淡的看着她,干脆懒懒的靠着旁边的柜子,丝毫不心虚的跟她对视。
我跟她没有可以发生纠葛的事情,并且外边唯一可以引起纠纷的晾衣绳,都被拆掉了,她没有理由能够让我觉得心虚。
可能是因为我坦荡荡的眼神,更加的激怒了她。
不等我说话,她就劈头盖脸的怒斥。
“人呢?我儿子人呢,是不是又被你给勾了魂去了,人呢?!”
扯着大嗓门,她就蛮横的撞开我,甚至对着我挥舞了几下锅铲,怒气冲冲的进来找她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