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人临走之前阴狠的眼神,却是让我不得不警惕起来。
谁也不知道这几个男人是真的走了,还是找个地方暂时的藏起来,准备下一个机会暴起,一击致命。
亡命之徒的想法,我想不到,也不想去冒险。
人走了之后,这边只剩下我和秦斯。
秦斯手里还抱着几个文件,严严实实的,好像是马上期考之前的试卷那样,被严密的保护起来的。
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,指不定是什么机密。
难不成是关于秦氏的东西?
我心里带着疑惑和不安,不得不去思考这个可能性,毕竟上一次丢失的合同机密里,算起来,可是对秦斯有很大的好处的。
虽然是没找到证据,但是我总下意识的觉得跟他会有关系。
秦斯这人,我比谁都清楚,别看他温和的像是没爪子的猫,可是真正被逼急了的时候,那爪子可不比谁钝。
能活在秦家下的人,能有几个是没本事的草包。
“你拿的是什么?”
“你来这边地方是准备自甘堕落了?”
这话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。
我忍不住的轻声笑起来,可是笑意没扩延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