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就算是彻底的身败名裂。
大半辈子积攒下来的师德,也就毁了。
“我信不信的又能如何,并且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,你对你学生一直都保持着该有的礼数和师德吗?”
“那我呢,秦斯,那我算什么?”
我笑了笑,依旧是讥讽的说道。
哪怕我相信不是他做的,哪怕我知道这些真真假假事情的背后,是有推手的,却依旧不想顺着他的心来说。
他现在难得脆弱的跟我吐露心声,无非就是求个心理安慰,求个心安理得。
但是,我偏偏不想给他。
我在地狱的暗影下,那他为什么能站在炽热的阳光下?
明明都不是多么干净的人。
“不一样!”
秦斯刚才还低迷到几乎没声音的语调,现在却像是突然被刺到某根神经,想都没想干脆的说道:“我从来都没对那个女生做什么,这都是被人害的。”
他回答的急而快。
我却没心思听下去了,只是顺着他的话,依旧靠着墙壁,很淡的开口重复:“不一样,哪里不一样呢?”
“同样是你的学生,我跟她哪里不一样,是因为我格外的下贱还是因为我格外的没尊严,你说哪里不一样呢?”
可这话说完,却没得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