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过来的。
“是啊。”
我非但是没生气,反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笑的愈加的明媚灿烂。
女人的劣根性我比谁都清楚,她这样的嘲讽如果说是为了公司打抱不平的话,这种鬼话,连鬼都不信。
无非就是嫉妒的找刺。
她嫉妒,那我就让她更嫉妒。
自己得不到的东西,光是靠着耍嘴皮子,能有几个本事。
我从来都喜欢以不变应万变,不管她如何的嘲讽刺激,我也只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顺便拿起我的水杯,就那么看着她。
可能她也是顾虑到才被惩罚的那个女人上。
紧接着声音压低了,但是那些恶毒的话,却是分毫没弱,“这样的行当,你还觉得骄傲?当初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,没想到本事都用到男人身上了。”
“不就是靠着男人吗。”
每句话里,都带着浓浓的情绪,像是愤愤不平。
这种视线和说话语气我很熟悉,当初我站在秦琅钧的身边有多么的光鲜亮丽,之后遇到的那些嘲讽就来的多么猛烈。
甚至比这种话说的更难听的都有。
比较起来,这样的话也不过就是挠痒痒一样,不痛不痒的。
听听当乐子就算了,若是较真起来的话,还弄得自己心里不舒坦。
“我之前不是说过吗。”看戏看的差不多了,我才慢悠悠的说道:“你要是羡慕的话,就自己去找男人,可是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