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时候,我嘴角的弧度才是真真切切的扬起。
他稀奇的看着我,声音沙哑浓沉,“想起什么开心事情了,值得对着这些文件那么高兴,睹物思人?”
说个话,他都带着淡嗬和冷嘲。
我也只佯装听不到,翻了几眼面前的文件,全都是近期的计划,一眼看过去,我心里的惊讶不减反增。
每一步都几乎稳准狠,层层递进,这是要把那公司慢慢的给逼到绝路里去。
这种慢性的要人命的做法,才是真正的折磨人。
“是在想,想怎么那么巧咱们的目标是一样的,并且那么巧我能省了力气,看着您去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。”
我笑着说。
这话,说真也不是十分真,但是说假,也不一定全都是假。
真真假假的,就这样而已。
“嗯,这样啊。”
他还是没松开我,薄唇细细的摩挲着我的耳垂,“那就信你一次,可不要让我太失望。”
话说的意味深长的。
虽然还是一贯嘲讽的语气,但是我心里终究是回落了几分。
比较起来之前一直隔着一层的亲昵,这样才算是走近了几步,走近的是面具下的他。
“肯定的,我还指望着能顺利上位,真的跟你白首呢。”
我笑着随口一说,却没想到得到了低沉的他的回复。
像是玩笑,也像是认真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