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甚至会让你有种他眼里全是你的错觉,但是一旦不惯着你了,比任何人都能狠得下心。
尤其他在外边,同样都是雷厉风行,心狠手辣。
我原以为我能琢磨的差不多,可却没想到随着接触,我却越来越不是很懂他。
唯一能够做的,大概就是继续保持谨慎和警惕,一步步慢慢来吧。
车子停在了监狱外边。
这次的探监,他没跟着进去,依旧是懒散的靠在车身上,眸子深邃暗暗,宛若波澜不兴的古井。
等着阿忻出来的时候,我还是有些失神恍惚,似乎突然像是过了很多年,或者是几十年,陌生又熟悉的感觉。
阿忻不再是原先的颓败二流子的风格,而是干净利索的板寸头,明显的瘦了很多,面部的线条都硬朗而清晰。
比之前更加的沉稳,可是一笑起来的时候,眼里的不正经却依旧还在。
“姐,来看我了?”
他这姐倒是叫的顺溜。
和之前差不了多少,却听起来不是一个感觉。
饶是我跟家里关系不和,可是他却从来都叫我姐,原先还像是一个跟屁虫,整天跟在我后边,只是后来因为我态度过于冷淡锋锐,才渐行渐远的。
而现在,我恍惚的似乎想起,当初跟在我身后笑嘻嘻的叫着我姐姐的孩子。
我跟家里的纠葛和怨恨,终究是牵扯到了无辜的他。
“你在里面怎么样?”
我手臂撑在那台子上,隔着玻璃看着他,喉咙发紧,可是脸上却没泄露出来半点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