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些,就没其他的情绪了。
我刚才提起的心脏,才稍微的回落了几分。
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刚才所说所做的事情,心脏才更是落回去几分,有些庆幸,好在刚才没一时意气,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他故意咬音着重了‘我的女人’,在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膈应秦斯的前提下,我听到这样的话,心脏依旧是不可遏止的颤了几下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!”
秦斯大怒,压着声音呵斥道。
脸色都涨的通红,显然是被这股火气给憋屈的够呛。
“最好是没有,不然的话,要是传出去,父子俩只为了争一个女人,打的头破血流这样的新闻,可不是很好听,你说是不是,爸爸?”
难得能从秦琅钧嘴里听到几次‘爸爸’,可是说出来的却凉薄冷淡,这种语气比尖酸刻薄的嘲讽还要致命。
在秦斯的脸色彻底的黑了下去之前,秦琅钧捏了捏我的手心,带着我往外走,不咸不淡的挥挥手,说道:“那我就先带着我的人走了。”
从头到尾,话里话外的都是数不清楚的讥讽,哪怕说的不是我,可我听的也是心肝跟着颤了几颤。
一路往人多的地方走,我心才稍稍的回落了几分。
可下一秒,却看到他侧头,认真的看着我,开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