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一个女人扔过去,厉声的说道:“怎么伺候的,光站在这里就完事了?”
杯子实打实的扔过去,挨了这一下子的女人,却动也不敢动,任凭里面的液体弄湿了衣服,杯子碎在了脚边上,也不敢动。
只是迟疑的往我这边看,带着忌惮和蠢蠢欲动。
还是不死心?
我玩着秦琅钧衣服上的扣子,在看到那束落在我身上的视线的时候,觉得好笑。下巴继续高高的扬起。
在秦琅钧的怀里,我现在像极了得了势的狐狸精,骄傲肆意的挑衅着所有的人。
我直直的对上那个女人看过来的视线,唇畔浮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嘲讽的看着那边。
饶是什么都不用说,这样的情况和姿态也都明了了。
“说话都不会说了?就这种服务态度,也敢来这边伺候秦少?”
刚才那男人继续怒喝的说道,语气带着狠辣。
这话听着像是训斥,可实际上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警告。
刚才还迟疑的女人,为难的视线扫了一圈,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往我这边来。
虽然有一晃的迟疑,可最终还是带着心甘情愿。
看到这里,我一点也不意外。
毕竟秦琅钧这样的条件摆在这里呢,谁会不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