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就站在原地着急的不敢动了。
她儿子的话,向来都是对付她的利器,从未有过例外。
“你非要这么作践你自己吗?”被我戳的他很久没说话,只挤出这样的一句话。
可这话比刚才任何的话,甚至任何的嘲讽都来的刺耳。
丝毫不陌生。
秦斯曾经也是这么说的。
作践?
什么叫做作践,什么叫做不作践?
我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命运的安排,就算是一潭烂泥,也甘之若饴,心甘情愿的陷进去,这就是不作践?
可笑。
“我不跟他睡,难不成你跟他睡?”他说作践,那我就讥讽的跟他说:“要不你以为你是怎么出来的,你以为这事是怎么摆平的?”
果然他的脸色又青又白的,最后也只是重新的回到屋子里,狠狠地摔上了屋门。
不知道在跟谁较劲。
王华皱着眉还想说什么,我没工夫听,打断了她的话出门。
这次趁着工作时间出来,已经是浪费了很多时间了,我还不想听她跟我叨叨,让我利用秦琅钧去做什么。
毕竟秦琅钧又不是街边上的阿猫阿狗,我要是真的能使唤的动的话,我何必要绕着圈的来完成我的事情。
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。
我走的时候,王华嘴巴还张了几下,最后才恹恹的说道:“隔壁家的那闺女都找对象了,马上结婚了,富二代,很有钱,肚子都快显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