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不就是在其蓝做设计的活吗,乖乖伺候我,他能给你的,我照样能给你。”
可能因为太急了,他凑过来的时候,喉咙里发出哼哼的声音,眯着眼目露凶光。
我心脏才一点点的沉下来了。
手机刚才趁乱偷着拨打了好几次秦琅钧的电话,都能打通却没人接。
我突然有点模糊的印象,想起来在来之前,秦琅钧跟我说过,这次的宴会上有一个风流鬼,多的是女人爬他的床,有自愿的,有被送上去的。
我好像是问了句,会不会送我过去。
他说了个可能。
开玩笑一样,我就没当真,可却没想到一语成箴。
“乖乖的这才对吗,这次秦总给我送上来的女人,啧,的确不错,拿一笔生意换来你,亏点也就亏点吧。”
说完,他粗糙带着汗的手,扯开我一字肩的领子,把我抵在墙壁上,二话不说的就低头凑上去。
听着他说的话,看着他凑到我身上来,我才后知后觉的恐慌。
怕在这种地方被这种恶心的男人给做了。
刚开始我还拼了命的挣扎,可挣扎了几下却在看到墙壁那边站着一个熟悉的影子的时候,才放弃的认命。
那影子就站在那里,干净颀长。
而我身上,却趴着一个肮脏的比猪还恶心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