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我在秦斯耳边吹了很多耳边风,可就是没说服他,哪怕我保证会小心翼翼的,他也不敢冒险。
可兜兜转的,到最后却在这边实现了当初我的想法。
我嘴角扬起,有些自嘲,可能是扬起的弧度太大,旁边秦琅钧斜了我一眼,说我这个样子像是刚掏了一窝子鸡的黄鼠狼。
这比喻!烂透了!
这场宴会上人不算很多,我都不熟悉,就认识一个面孔,还是上次见过面的,白璇那金主。
在看向我的时候,大概他想到了不好的事情,又黑着脸转移开视线了。
正好我也懒得打招呼。
没必要去奉承讨好他,一方面他这个人做事很毒,对身边跟了那么多年的情妇都舍得下狠手,别说我这样的了。
另一方面,我就算是拿到了他给我补偿的设计项目和一份工作,可说到底,那也是秦琅钧跟他合作的公司的,他也不是我直属上司。
所以不怕。
他们酒桌上谈他们的,我安安静静的做我自己的事情,倒也是和谐,互不干涉。
我餍足的拿着一杯果汁,刚抿了一口,抬头看向敞开的大门的时候,却看到秦斯路过了,还不经意的往我这个包间看过来。
恰恰视线跟我撞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