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杀了我的眼神,我很无辜的摊开双手,坦诚的说道。
林株噗嗤一声笑了。
只是笑场的让旁边的夏大小姐脸色更难看,快要暴走了。
“不过你衣服都湿透了,真不怕等会儿走光吗?”
她坐在那边一动不动,我跟刚才那样拿起卫生纸,一股脑塞到她的怀里,很真诚的问道。
比较起来别人眼里万恶不赦的情妇,我真的是做到尽善尽美了。
“不用你假惺惺的。”夏青禾反倒是不领情,把卫生纸扯下来,那一口小白牙咬的很紧,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。
“你要是不想闹的不好的话,指不准还能求一下安少,顺便给你个工作,也比你现在不三不四的勾当好。”
每次威胁都那么没新意,偏偏她捏住的还是我最后的遮羞布,我的命门。
我心里一股的怒火,刚准备说点什么,在抬头的时候转变了念头。
刚才不小心摆出来的厌恶和恨意,也都如数的变成了妩媚的笑容,站起身来,“不用啊,我有个完美的男人就足够了。”
在夏青禾惊愕的眼光下,我每一步都走出了极致,埋进了秦琅钧的胸膛,嗔怪的说道:“你还过来啊,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
外边的场合,我知道分寸,现在有点逾越,可我还是扮演出一个妖媚的殃祸男人的情妇样子,把他拉过来,故意冲着夏青禾飞过去一个眼神,学着她方才的蔑视,还了回去。
“再不回来,红杏都缠了我一头的绿秧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