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才开口。
声音听不出来差别,可是却比刚才还沙哑了很多,像是被很多烟刺激的那种烟酒嗓。
听到这话,我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,才往回收了收,我差点忘记,秦斯想要捏死我的事情。
我没说话,只是往他脖子那边拱了拱。
只有这样我才稍微的觉得安全点,每次看着他的眼睛,我都很害怕,像是随时会被看穿的那种感觉。
秦琅钧给我的感觉太危险了,这个男人太野太危险了,尤其挑眉的时候,像是随时准备伺食的野豹,逮准了猎物的脖子,一咬而下。
我几乎像是踏着钢丝线在不停地走,每一步都走的胆战心惊的。
“这种事为什么不来找我,去找他?”
秦琅钧说话的时候,喉结跟着动弹了几下,我脖子跟他脖子贴着,能感受到。
这样的问题我没法回答,只能翁翁的含糊说,怕给他拖后腿。
可却没想到他手下用力,对准了我腰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,让我忍不住的叫出了声。
“知道错了?”
我疼的不敢装死了,只能抬头看着他,眼里那层雾水都没擦掉,就委屈巴巴的看着他,“我以为能自己解决的。”
“我好像跟你说过,你惹什么事,我都能给你兜着,你在怕什么?”
“并且,谁允许别的男人来伤害你了?”
秦琅钧虽然漫不经心的,可是眯起来眼的时候,却一股子的危险,迫着我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