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秦斯的脑袋,不管他愿不愿意,在他干裂的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却没深入。
可这样就足够他情绪激动了,他用手背狠狠地擦嘴,厌恶的看着我。
“你停手就行了,你走啊,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,你滚,你滚开!”
秦斯喉咙里滚出这样的声音,破了音,也失了态。
“不要。”我歪着脑袋看着他,笑的灿烂,用最甜腻的撒娇声音说:“我就想这样缠着你,让你这一辈子都不安宁,让你下地狱都忘不了我。”
“好啦,我走啦,你儿子还在床上等着我呢。”
可没料到,在我走的时候,秦斯扑上来,狠狠地掐着我脖子,凶狠的像是穷凶恶徒。
呼吸越来越薄弱,要不是我狠狠地冲着他的眼睛抓过去,他是真的想这么杀了我。
我走远了回头看,还能看到秦斯像是个孩子,蹲在地上抱头痛哭,失落颓败。
等坐车回到我那个家的时候,我才摸了摸脖子。
自嘲的笑了笑,有点疼,刚才我都以为能断了。
新闻里被掐死抛尸的也不在少数,好在我命大。
浑身像是被揍了一顿,疲惫没力气,开门的时候我都抬不起手。
我摸了摸包,没翻出钥匙,手下意识的扶了一下门把,可却咔吧一声。
门打开了?!
一个冷激灵,我心里像是过了一遍冰寒,腿脚都麻木冰冷。
硬着头皮走进去。
里面漆黑只有进来的月光。
我屋内的灯突然打开,如同白昼,刺的眼疼。
而客厅的椅子上赫然坐着一个男人,正对着我,吸着烟平静的跟我对视。
像是一座雕塑,一动没动,嘴角像是带着点笑意,看的我遍体生寒。
头皮发麻,后背一阵阴寒和震惊。
秦琅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