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一下,给我整了一下衣服。
他把我送到楼下,我没上去,一直估摸着他走了的时候,才出去打车。
已经超出时间了,秦斯给我来了三条短信了,很不耐烦。
我被好几个事情冲击的,原本的愤怒和伤心也都没那么浓了。
紧赶慢赶,在秦斯最后一条短信威胁我说他要走的时候,我才到了。
他做事还是那么谨慎。
搞得像是偷情一样。
在这个偏僻的公园里,我走到我跟他曾经一直相处的比较偏僻的那边了。
这里没摄像头,并且因为很远,也没多少人来,尤其他还选了个在石头后边的地,一般人是不会瞧见这里的。
像是故地重游,我再过来的时候,才觉得自己多么好笑。
当初陪着秦斯做尽了他想做的事情,甚至他要在这里野战也都答应了的,可现在他竟然不顾旧情,这样害我?
这边枝叶茂盛,我挑了个长椅坐下,没看到他。
光听到树叶沙沙的声音,秦斯从后边出来,一身西装,人模狗样的,这边灯光不算弱,连他脸上的不耐和烦躁我都一并看见了。
心里那股恶气更重了。
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你就那么想害死我?”
秦斯确定了没人,才劈头盖脸的一顿骂。
“害死你?”我一听乐了,“那你先说说你做的那些事情。”
不等我说完,他不知道看到什么了,脸色像是锅底一样黑,丝毫不温柔的捏着下巴,把我头按到一侧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