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睡了我几年的人竟然会说这样的话,我看着镜子,一点点的把手从脸上拿开。
妖艳的妆容被这两巴掌毁了。
那边脸肿起来了,瞧着跟白璇还有点相似点呢。
他也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,也不问我自甘堕落是为了什么,估计在他眼里我这样的贱货是配不上爱情这两个字的。
可悲可叹。
所以啊,干嘛追求爱情呢,好好活着不好嘛。
我拿着卸妆水卸完妆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有点陌生,带面具久了,我都快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了。
底下秦琅钧的车已经走了,也不知道他老子下去的时候会不会碰上他,可跟我也没关系了。
反正秦斯都觉得我脏我贱了,我不继续努力做下去的话,怎么对得起他呢。
屋内的东西我早就收拾完了,只等着明天快递上门收件的时候,寄给贫困地区了,都是秦斯送的,我保存的和当年差不多新。
给秦斯拍了个照片发给了他,但是他没回。
好在还没拉黑我,不然重新办理手机号也麻烦。
哎,几年的青春啊。
荒废了。
没什么可惜的,挺好的。
快早上五点的时候,手机倒是嗡嗡了一阵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没见过也没印象的,只有四五秒的通话时间,还有一条短信推送进来——
八点,我有话找你说。
没有署名,在后边只附带了个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