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也能够分一分么?所以她们几个很是受老爷器重。
红梅又气又急,被芙蓉这样一番吼心底也委屈,赌气跺脚道:“好姐姐,我是那般不知轻重的人么?!这不是有急事么!我拿不定主意,这才来找姐姐你商量啊!”
芙蓉无奈的瞪了她一眼,“说吧,什么事,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。”
红梅看了一眼房间,压低了声音道:“那县令来了,带着人来的!”
芙蓉有些莫名其妙,“县令?他来了就来了呗,让他等着就是,带着人,难道咱们还怕他不成?”
红梅急的不行,跺了跺脚道:“不是,县令哪里值得我这般焦急!他说衙门里有个大官,要抓咱们老爷!他是奉命行事,前来抓咱们老爷回衙门呢!”
芙蓉惊讶的瞪大眼睛,“当真?!大官?哪里来的大官,怎么没有一点风声?”
“可不是么,据说那个大官是微服私访,特地来办这件事的!那姐姐,咱们可怎么办呀!”
芙蓉蹙眉,思索片刻,心里越来越不安,咬着下唇道:“不行,这件事我得去告诉老爷,万一真的是大事,老爷才能做决断。”
红梅点点头道:“嗯嗯,姐姐,咱们快去吧!”
芙蓉看了她一眼,突然拉着她担忧道:“妹妹,你快去前面拖着那县令,老爷这边我去说,免得待会老爷说咱们办事不利,咱俩都得遭殃。”
红梅有些为难,芙蓉又劝了两句,便将她劝了回去,自己整整衣衫,装作慌乱的样子跑了进去。
“老爷!老爷!大事不好了老爷!”
文青松狠狠皱眉,合上账本瞪着她:“慌慌张张成何体统?!”
芙蓉一张小脸煞白,丝微微凌乱,水眸微颤,煞是令人怜惜。
她贝齿轻咬下唇,黛眉轻蹙,盈盈一拜道:“奴婢知错,还请老爷责罚。”
文青松瞧她这幅模样,心底一软,怒气也消了大半,摆摆手道:“算了,下不为例。说吧,生了什么事,值得你这般慌张?”
芙蓉抬起小脸,杏眸点点泪光,语气恳切担忧:“老爷,您快走吧!县老爷要来抓您呢!”
文青松挑眉,“你说什么?说清楚一点!他为何抓我。”
芙蓉垂泪道:“是……是红梅妹妹刚才来说,县令大人带了人在前面等着,要抓您去衙门!据说是衙门里来了位大官,专门冲着您来的……老爷!您快走吧!我让红袖妹妹在前面拖住了他们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文青松神色也有些怔然,见到芙蓉担忧的不行,心里好笑,走过去拉着她的葇夷安慰道:“别怕,老爷不会有事的,你在这里等着,老爷去去就回。”
“老爷……”
文青松转身走出了房间,负手慢慢走到前厅,见到县令,客气的拱手道:“见过唐大人。来人啊,上茶!不知唐大人前来,有何贵干?”
那县令却不似往日那般讨好,但也没有很严厉,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客气道:“不用麻烦了文家主,衙门里有些事,还请文家主跟本官走一趟才是。”
文青松淡淡挑眉,摸了摸唇边的八字胡,“哦?不知是何事情?文某一想遵纪守法,连赋税都没有逃一分,何事需要唐大人亲自前来呢?”
县令无动于衷,仍是疏离的道:“衙门里有位大人请你一叙,你去了就知道了。文家主,请!”
瞧这架势,今日是飞去不可了,文青松心里早就皱眉了,什么大官,他之前从来没有收到消息,自己也没有惹到大官啊……难不成是以前老三留下的祸事?
心里惊疑不定,面上却是一派淡然。站起身抖抖衣袍,对着县令一摆手,“唐大人,请!”
文皓坐在公堂之上,一身官服正气凛然,只是撑着脑袋,有些漫不经心的望着门外。
终于,县令带着文青松走了进来,原本很是疑惑的文青松在见到文皓的官服那一刻,心里就有些突,直到看见那张脸,眼睛倏然睁大,怔立在原地。
“文家主,还不快走?大人等着呢!”
“什么?!你说他就是大人?!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唐大人,他绝对是在骗你!他一个小毛孩子怎么可能是大人!”
在看到文皓那张脸的时候,文青松就慌了,他就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。
被文青松的失态弄得有些尴尬的县令冒出些火气,吼道:“你在胡说什么?!这位是新上任的朗州千总兵大人!官令在手,还能是假的不成?!你这人若是再诋毁朝廷命官,小心你的脑袋!”
被县令一吼,文青松也清醒了些,他始终不相信这人是那个少年,有可能只是长得有些像而已,记忆力那个小子才多矮,也白净的很,眼前这位可是要高壮,黑了许多。
努力安慰着自己,走进公堂,文皓一直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人,仔仔细细的看着,直到文青松心中越来越不安,文皓才出一声愉悦的轻笑。
“二伯,别来无恙啊!看来,您老过得倒是挺好的。”
文青松瞪大双眼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