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家的,这么胆大,还玩起野战来了,便坏笑着凑过去听墙角,一听才知道,这不是那吴家的猎户么?!可是另一个女子他咋没见过呢?
看样子好像是谈论什么事,吴松背上背着弓箭,旁边还有一匹骏马,二人说了两句话,吴松便翻身上马,疾驰而去,很快消失在路上。
那女子在吴松离去不久后,看了看周围,没有发现异常,也几个飞身起落,消失在山林之间。
这露的一手,硬是将杨二狗的醉意给吓醒了。
这件事也就牢牢的记着了,没多久便瞧见天福用田地换取粮食的文书,身上刚好没了银钱的杨二狗便动了心思,再加上那晚看到的景象,便想来敲诈夏梅一笔……
谁知道,对方根本不买账。
一时间,房间里陷入了胶着,杨二狗瞪着夏梅,眼神越来越愤怒。
夏梅今日穿着平日不常穿的鹅黄色纱织罗裙,一头青丝松松垮垮的挽在脑后。几丝发丝垂落在脸颊旁,随风轻轻拂动,平添美人一丝妩媚。
本想着换个颜色,换个心情。哪知道这明艳的容颜竟然更加激起杨二狗不轨的心思!
此刻杨二狗眼球充血,双拳紧握,脖子上青筋直冒,脑海里一个劲的想着对方不过一介弱女子,自己已经走投无路。若是将她拿下,后半辈子便能吃香的喝辣的!
于是恶向胆边生的杨二狗趁着夏梅起身走到门前的瞬间,猛地发力,冲向妙曼的身影,妄图对夏梅不轨!
夏梅听到身后有凳子倒下的声音,回头一看,一个庞大的影子朝自己扑过来,一丝怔愣,竟然呆愣在原地。
就在杨二狗要扑倒夏梅的那一刻,说时迟那时快。房间门“砰”的一声打开,推门的人力道很大,往里开的门扉,又是“砰”的一声,将扑到一半停在空中的杨二狗撞飞出去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,夏梅还没有反应过来,事情便已经发生了。
呆愣的转过头,看着门外保持推门姿势的沐三,再看看地上已经昏厥的男子,夏梅明白了一件事情。
以后一定要教会沐三。敲门是个好习惯!
不然哪天,被撞飞的是自己,哭都找不到墙头……
不过今日,也算是为自己解了一回危急了。虽然夏梅并不觉得自己打不过这瘦弱的杨二狗,毕竟她可是经过厨房长期锻炼,情急之下能扛起半扇猪肉的奇女子,这样一个小瘪三,她还不放在眼里。
但是若是不用自己动手,弄得一身的汗。可是再好不过了。
夏梅提脚,走过去拍拍一脸迷茫的沐三的肩膀,欣慰的叹道:“不错,晚饭给你加个鸡腿!”
满意的看到沐三红了耳尖,夏梅轻笑着唤来文皓,用下巴指指地上的杨二狗道:“去,拖下去,问出来你吴大哥的去向,然后扔到衙门,交代衙役们好好照顾。”
文皓目光越过夏梅,扫了一眼倒地的板凳和站立在一旁的沐三,眸中闪过一抹暗色,嗓音也不觉低沉许多:“是,夏夫人,请放心,小的一定会好好“照顾”他的!”
夏梅颔首,转身下楼去了,这大热的天,还是要待在一楼才凉快些啊……
也许有人觉得她太过理智了,面对失踪半个月吴松的消息,心里再怎么样,波动也要有吧!
但谁说她心里没有波动?并不是她太理智,而是她知道,对方就算有消息,也不可能是很重要的,要是将重要的信息泄露给杨二狗这种人,那那个人一定不是吴松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自己想要知道杨二狗的消息,不是还有现在这种办法么?谁说就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了?!
跟看完了整套金枝欲孽光盘的夏梅斗,这种角色,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兴趣。
夏梅去楼下吃西瓜去了,楼上的文皓看着地上昏迷的男人,眼中闪烁着不常见的狠厉,转过身对一旁的沐三轻笑道:“沐哥,帮我将这人抬到后面王大婶家的猪圈里好吗?”
沐三:“……”抖了抖,这人突然笑的好可怕……
轻松扛起瘦弱的男人,沐三伙同文皓去折腾杨二狗去了,没多久隔壁王大婶家便传出了杀猪般的嚎叫,文兮望了一眼,疑惑的问了一句,“这王大婶家怎么现在开始杀猪了?不过年不过节的。”
夏梅唇角轻勾,头也不回的道:“也许是粮食太金贵,人吃都不够,哪里还有这种猪的份?!还是早点杀了好。”
文兮没想到师父还认真的回答了她的呓语,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,点头赞同道:“嗯,杀猪好,有猪血吃了!”
…………
半个时辰以后,文皓满意的从隔壁王大婶家出来,随意的抖抖手里签过字的文书,笑弯的眉眼俊秀无比。
若是只是收拾杨二狗一顿,可不是文皓的风格,做了这么过分的事,收点利息是多么正常的事啊!
将文书小心的折叠好收进袖袋里,文皓轻轻对着王大婶辑手行礼道:“多谢王大婶了,叨扰了实在不好意思,待会我让文兮给您送个西瓜解解暑。”
王大婶笑眯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