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她走的后门,片刻便传来,黄莺的提高音调的质问,“为什么?!不行!不能走!”
之后便渐渐远去,想来,是蔡大娘强行拖走了。
原本黄莺是回来看看自己奶的,顺便告诉她,表哥要向她提亲的喜事,结果还没进门,就碰上了背着包袱,一脸死灰的奶,问了缘由,便想进去讨个说法。
蔡大娘狠了心,捂着她的嘴巴,将她强行拖走了。
走了很远,黄莺才挣脱她奶的桎梏,愤怒的大喊:“奶!你在干什么?!为什么要走!他们凭什么让你走?!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夏梅那个贱女人?!”
蔡大娘一直恍若未闻,眼神空洞,只是手紧紧的抓住黄英的手臂,不由分说的拉着往前走。
黄莺对她奶的态度简直要被气疯了,可是又挣脱不开。只能无奈的被牵着走。
渐渐的,快要到镇子外了,黄莺终于意识到不对,问道:“奶,你这是要去哪?”
这次蔡大娘,倒是回了她:“离开这里。”
“什么?!”
瞪大双眼的黄莺,被这个答案吓到了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发生了什么?!
怎么几天不见,就变化了这么多?!
黄莺之前,并不知道他表哥做的一切。否则,她此刻也不会如此惊慌了。
“不行!奶!不能走!你让我去跟表哥说一声!他说了要向您提亲呢!”
听到这句话的蔡大娘,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,眼睛蓦地睁大。顿住脚步,猛地转过身。狠狠的瞪着黄莺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,黄莺脸上顿时一个红红的巴掌,瞬间左脸便肿了起来。
捂着脸,不可置信的瞧着她奶。眼里迅速的溢满泪水。
“奶!你到底怎么了?!为什么要打我?!”
蔡大娘仿佛脑子里那根弦终于断了,开始声嘶力竭的朝黄莺狂吼。
“表哥表哥表哥,表哥个屁!那个禽兽不如的狗杂种也配做你表哥?!”
“啪!”
又一个巴掌。黄莺的右脸又肿了起来。
“你这个贱人!老娘养了你这么多年啊!含辛茹苦的将你养大,你这个白眼狼。没心没肺的蠢货!被人卖了还在数钱!”
黄莺捂着脸,紧紧咬着唇,眼泪如同坏了的水龙头一样,不要命的往外流。
“你既然知道他是你表哥,你竟然还心甘情愿被他睡!你要不要脸?!老娘没有你这个孙女!”
一阵狂吼,让蔡大娘激动的脖子上青筋直冒,脸色通红,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了。
模样很是狰狞可怕。
吼尽了肺里的空气,便开始大声的咳嗽。
“咳咳咳!……你知道,你那个表哥……用你要挟我,逼我偷了那火锅的配方,被店里的人发现,才会被赶出来。”
实在看不下去黄莺的蠢样,也为了让她死心,蔡大娘毫不留情的道出了真相。
果然,被这个真相打击的体无完肤的黄莺,连眼泪都忘了流。
“不,不可能,表哥……表哥说,他在店里做了老板,他自小便钟情于我……他说对我一生一世的好……会给我买无尽的首饰与漂亮的衣服……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
说着,黄莺终于受不了,一下蹲在地上,捂着脸嚎啕大哭。
蔡大娘又是恨又是气还心疼,也是悲从中来,也蹲下来,抱着黄莺,祖孙俩就在这路边,抱头痛哭。
……
黄莺最终跟着她奶离去了,以后又是如何,便要看她的造化了。
不过,这些事,夏梅是完全不会关心的,就算她以后有大造化,甚至进宫当了娘娘,都与她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眼下,她只在纠结,又要找一个厨子了。
很快,招人的文书贴了出去,这次她亲自把关,韩伯被祖孙俩的事大受打击,再也不想管这事了。
所以,夏梅开始一个一个的,面试。
说真的,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,看着人来应聘,这种老板的感觉,还真不是,一般的爽。
心里暗爽的夏梅,心情也很是愉悦,所以对眼前腼腆的小伙子,也很有耐心。
“沐三……嗯,沐三,”这名字也是够简洁的了。
心里吐槽了一下,夏梅便摆着自以为最为“和蔼”的表情,温柔的对眼前搓着衣角脑袋埋在胸前的人道:“你最擅长什么?”
那小伙子红着脸飞快的看了她一眼,害羞的道:“刺绣。”
“……”
夏梅顿觉自己内伤了。
嘴角抽搐着耐着性子,夏梅又道:“我是说……厨艺方面。”
那人听到过后脸色爆红,好似在难过自己会错意,不好意思呢。
蚊子般的声音道:“我都会。”
“……”
童鞋你真的不是来逗我的么?!
好心情快要被磨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