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聪明!”秦倾倾竖起大拇指,她向来不爱到那玩耍,如果不是为了等裴琉璃,她才不爬树呢!“昨夜皇兄回宫的时候派人到我这通知我,说你明天早上会进宫,若我烦闷的话就可以来找你玩。”
“皇上特意通知你的?”琉璃眸中有复杂情绪闪过。
秦慕他……
该不会是特意让秦倾倾来救她于水火的吧?裴之离的脾气来得快、去得也快,她晚上回裴府的话……裴之离的气肯定消了。
裴老、裴夫人向来疼爱她,说不定还会心疼她被赫连娇娇拿住。
“是啊。”秦倾倾哭诉道,哭诉道:“琉璃,我好命苦的!年宴的时候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,被父皇禁足在皇宫,直到现在都没出过一次宫。据说宫外的年特别热闹,家家户户都张贴着喜字,鞭炮声阵阵,我真想出去看啊……”
小时候秦清墨不让她去,说鞭炮会伤到她。
长大了,秦倾倾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被禁足了……
真真是欲哭无泪啊!
琉璃扯唇,道:“我更命苦啊,大过年的,我被那什么赫连娇娇抓住了,你吃山珍海味的时候,我嘴里还塞着布条。”
“对哦……”秦倾倾瞬间心里平衡了,起码她还丰衣足食、行动自由呢,“那你多吃一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