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锦离算了许久,也找了一个很不错的借口,这才开始专注于眼前这场即将扑灭的火,火势得以控制,他便能渐渐靠近火源,走近才发现,这场火里隐约有着火油的味道。
再看一旁脸色涨得通红的管家,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是人为,不是偶然。
此时他很想发怒,但他必须上个茅厕。
该死,从晚膳后这短短临近一个时辰的时间,他已经上了三趟茅厕,一次比一次痛苦,一次比一次虚软,甚至……一次比一次来得凶猛!
秦锦离有火都不知能往哪里发。
等他再一次从茅厕出来,偏院的明火已经熄灭了,只剩下一些被烧过了的碳堆。
不过,整个偏院也被烧得面目全非,花草尽毁,树木枯黄,一部分墙已经塌下来,认不出原本的面目。
秦锦离大步走了进去,指着其中一个被烧毁的房间问:“管家,这而便是堆放药材的地方吗?”
管家点点头,“是。”
偏偏,这个房间还是烧得最厉害的。
可以说,这个房间的房梁都烧成炭灰了,什么都没留下!
那些小小的药材……早就成为明火最大的帮凶,灰都不留!
秦锦离额上青筋一跳,一张脸黑得堪比墨汁。
红韵蹲下来,手中捧着一捧还有余温的炭灰,“这儿有火油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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